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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輕小說《 刀物語 》 1/2 增 序篇.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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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 原創輕小說《 刀物語 》 1/2 增 序篇.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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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輕小說《 刀物語 》 1/2 增 序篇.其一 E-mail 此主題給朋友

[隱藏]
新篇小說 刀物語

簡介:
  「當你把我從牆上拔下來的時候,咱們之間的契約亦同時間成立…」

一次巧合的玄機…

這男人的命運亦跟隨改變…

  「所謂『榮譽的戰鬥』,是一種以斬殺其他武士刀持有者或將其武士刀破壞的生存遊戲…」

  「被斬殺或是斬殺人?」

刀與刀之間的故事,同樣亦是人與人之間的故事。

  「目的只有一個…」身穿盔甲威風凜凜的將軍在低沈的號角號下騎著黑色的戰馬走到最前。

  「把今川軍全軍殲滅!」將軍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在他身後數以千計的騎兵亦跟著這號令拔出大家腰間的武士刀。
戰國與現代交錯的故事,圍繞著刀與刀之間的榮譽與尊嚴。

  「我的名字叫壓切長谷部…」

  「你好,我的敵人。」

  「長曾彌虎徹,這就是我的名字…」


刀物語 2月1日壓軸登場…

作者的話 : 此文章為百份百原創 模仿日本風格 絕無抄襲成份 現在整理文章中 希望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 本帖最後由 WnMot 於 2010-2-1 03:5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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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有些像電影的廣告。
期待正文。

不過,你壓的是什麼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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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登天之志,乏蘭台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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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消逝 於 2010-1-29 03:30 AM 發表
簡介有些像電影的廣告。
期待正文。

不過,你壓的是什麼軸呢?
這樣寫有點氣勢 可以吸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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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背景.....俺沒看過日本歷史...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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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凋逝悲似霜.殘花落盡笑黃泉

秋葉盤空隨年轉,千里河江映琉月
夢醒淚落多少天,只見花開滿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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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上跟《刀語》很相似,但故事看來相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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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挺不錯的,這會定期更新嗎?






惟有痴情難學佛,獨無媚骨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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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唔發現到你個標題打錯左 1/2變左2/1(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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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秋泉 於 2010-1-29 04:42 PM 發表
日本背景.....俺沒看過日本歷史...沒興趣
內容不是圍繞日本歷史 間中會回首一下日本歷史 (當然不是又長又臭的回首)
引用:
原帖由 .耀. 於 2010-1-29 06:36 PM 發表
名字上跟《刀語》很相似,但故事看來相得很遠。
已經有人誤會過 所以我一早已經把刀物語這三字用紅字刻意強調 沒有欺騙成份
引用:
原帖由 寧韜 於 2010-1-29 07:01 PM 發表
貌似挺不錯的,這會定期更新嗎?
當然會 不過我可能會比較長時間更新 (現在估計若2星期-1個月更新一次)
引用:
原帖由 果粒人 於 2010-1-29 07:25 PM 發表
你發唔發現到你個標題打錯左 1/2變左2/1(捉錯)
謝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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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二年  日本京都本能寺

  「敵人就在本能寺!」極具氣勢的號角聲亦緊隨著四周豎起帶有水色桔梗家紋的旗幟的擺動,跟這聲號令配合著。

  「是光秀大人發起的叛亂。」這名身穿輕便裝備的侍從單膝跪下來報告。

  這位侍從留有一把長長的黑頭髮,外表年輕跟俊俏的他令他看起來十分像一位年輕的少女般。他大約十六歲身高約一米六左右,手上拿著一把長弓。

  「是嗎…」一位個子高大臉上長有稀疏的鬍鬚的大叔默默地說。

  「森蘭丸,拿起油燈的火把整間本能寺焚燒。」那大叔掩著左手手臂的傷,但血水仍然從衣服的布料滲透出來。

  「知…知道。」森蘭丸依照著大叔的指示把本能寺焚燒。

  熊熊烈火亦開始把這倆人的身影吞噬,消失在火海中。

  「這就是史稱『本能寺之變』事件。」一位架著厚厚眼鏡,頭髮稀疏近乎禿頭只剩下兩旁頭髮的教師正在課堂上授課。

  「伊籐老師,到底織田信長到最後有沒有逃去一死?」一位長著銀灰色短頭髮的學生舉起了他的右手發問問題。

  「啊…是蒲生同學嗎?」伊籐老師輕輕地托起那副架在鼻樑上快要滑下來的眼鏡,額角亦流出緊張的汗水。

  「根據歷史記載,織田信長下令焚燒本能寺的時候切腹自盡了。」

  「但也有歷史記載織田信長成功逃離本能寺並存活下來。」另一位坐在窗邊那行最後一排的男生亦舉手發問。

  這男生長著一把黑色比較前衛的頭髮,是那種快要被老師警告的髮型。

  「這只不過是當時一個傳說而已,上松同學。」伊籐老師苦笑著說。

  叮噹…叮噹…令人鬆一口氣的下課鐘聲響起。

  「今天的課堂就到此為此。」伊籐老師從他那格格不入的白色襯衫胸前的口袋拿出一條手帕,擦拭著從他額角流出來的汗。

  「嘖。」上松同學似乎為下課的鐘聲而感到不爽。

  「喲!今天的圭太君依然那麼有幹勁。」一位留著黑色短頭髮的女生拍著上松的肩膀。

  這女生坐在上松的旁邊名叫幸田夏美,是一個由神情語氣到外表舉止都跟男生沒分別的女生。

  「蒲生同學他今天都很精神,很有幹勁呢。」上松微笑著說。

  上松圭太,蒲生原野,是兩個對歷史都感興趣的人。雖然他們倆人趣味相投,但卻沒有因此而結交成朋友。

  上松圭太是一個比較好動開朗且健談的男生,所以在課室上都頗受同學歡迎;但蒲生原野恰好相反,是一個除了在歷史課上發問問題,其餘時間都默不作聲的怪人,所以他都沒有什麼朋友。

  「圭太君。」另一位坐在上松前面,長著棕色長髮紮起馬尾辮的女生站起來,手上拿著一盒淡藍色的便當。

  這女生的頭髮長至腰間瀏海偏向左,身材比較矮小約一米五左右但卻有一副豐滿的身材。

  「這是今天的便當。」

  「嗯…謝謝你,星流。」上松微笑地接過便當。

  天野星流,是上松圭太的青梅竹馬,每天代替上松已經早逝的母親的職責照顧著他,是一位漂亮且溫柔體貼的女生。

  「今天我嘗試煮新的菜色,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星流害羞地說。

  「只要是星流煮的東西我都喜歡。」圭太伸手摸著星流的頭,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

  「討…討厭吶…不要說些令人害羞的話說。」星流雙手掩臉,用手遮蓋著她那泛起紅暈的臉。

  「那我不客氣了。」圭太打開便當,是一個以肉塊跟青瓜作主菜的便當。

  「你們倆人的關係依然那麼好,總是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幸田夏美諷刺地說。

  「不要取笑我們吶,小夏。」星流淘氣地說。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

  「這就是今天的新菜色?」幸田夏美毫不客氣地用手拿起一塊肉塊放到口裡,臉上亦露出一副欠打的表情。

  「很好吃啊!」幸田夏美摸著自己的臉頰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可惡!不要隨便吃人家的便當。」圭太咬牙切齒地說。

  哈哈…看到圭太發怒的表情不禁令星流跟夏美哈哈大笑。

  「喲!今天的圭太君依然閃耀著幸福的光芒,果然羨剎旁人。」一個比圭太略高一點大概一米七三左右高的男生走過來。

  「你…你好。」緊緊地跟在他背後的女生亦躲在那男生的背後探頭出來跟圭太打招呼。

  「你好。」圭太探頭一看。

  「什麼?原來是來須跟小香。」被星流跟夏美圍繞著的圭太一邊吃便當一邊說。

  觀越來須,圭太的同班同學,身材高挑略胖留有一把陰沉沉的髮型,是一個經常主張「情與義,值千金」的人。

  觀越香,比圭太低一年級的學生,是觀越來須的同父異母妹妹,性格比較膽小內向。

  「這個給你。」來須從褲袋掏出兩張類似入場卷的東西,上面亦印有日本名刀展覽會入場卷等字樣。

  「這張是…」圭太接過這兩張入場卷。

  「這兩張入場卷是小香在走廊打掃時撿到的。」

  「她說你對這類型的展覽會應該會有興趣…」

「她原本想親手把它交給你但因為害羞不敢開口,只好勞動我這位偉大的哥哥。」來須向著圭太眨眼,豎起右手拇指向後一指,示意這是跟小香約會的大好機會。

  「謝謝你了…」圭太從來須的手中接過入場卷。

  「那剩下的名額打算怎辦?」來須再次向著圭太眨一下眼。

  「現在還不能答覆你,因為我那天可能沒空去。」圭太看著展覽會的開始日期,是在下星期天早上八時開幕。

  「抱歉了。」圭太垂下頭合上雙手放到臉前誠意地道歉。

  「怎麼了?」星流聽到後感到出奇,不禁好奇一問。

  「因為那一天應該是一個比較想留在家中的日子。」圭太看出窗外,今天依然是一個陽光普照,適合約會的日子。

  圭太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揚,似乎為那一天的來臨而微笑。

  「小原…」

  「原來失去的東方在他的手上。」站在課室門外的身影看著圭太手上的入場卷說,是一把成熟的女聲。

  「那就當作送給他吧。」另一個被稱為小原的身影站在這女生的身邊,是一把年輕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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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人家一直十分期待這展覽會的開幕,幾次因為太過興奮而睡…」

  「乖…不要鬧彆扭,紅雪。」小原摸著那女生的頭安慰著她。

  「知…知道了…」紅雪以快要哭的聲線說,悶悶不樂地離開。

  「是上松圭太嗎…」小原冷笑一下,尾隨紅雪離開。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下課的鐘聲亦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響起,不知不覺已經湊齊了八次,完成了每一個學生每一天都渴望著的放學。

  「圭太君,今天一起回家嗎?」星流雙手放在身後,笑著走到正在執拾課本的圭太前。

  「嗯…可以啊。」圭太把最後一本教科書放進書包裡,準備好跟星流一起回家。

  「吶…圭太君。」

  「嗯?」

  圭太跟星流倆人穿過了建立在學校附近的公園,這是他們倆人回家的必經之地。四周的街燈開始接替太陽伯伯的工作,照常四周的街道。

  「關於那個日本名刀展覽會的事,我…」星流欲言又止,下意識地垂下頭來,似乎正在害羞。

  「可以啊。」圭太抬頭看著天上那金黃色的太陽,右手提著書包慢慢地向前走。

  「咦…?」

  「我說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圭太沒有直視星流,繼續看著那漂亮的日落。

  「謝…謝謝你。」

  「我很高興。」星流的眼角透出了少許因高興而產生淚水,臉上亦掛著幸福的笑容。

  「再不快一點回家就會讓父母擔心了。」圭太突然往前奔跑,留下了那緩慢移動著的星流。

  「等…等等我啊。」笨手笨腳的星流看到自己被圭太丟下,連忙追趕著他。

  他們倆人就在這夕陽的底下追跑著,大家都露出甜美的笑容,這就是令人的羨慕青春。

  「到…到底是什麼一回事?老爸。」

剛剛回到家門前的圭太在扭轉門把的時候,大大小小倚靠在門另一面的雜物失去平衡,蜂擁而上把圭太活埋在雜物堆下。

  「歡迎回來!兒子。」穿著海藍色夏威夷風格的衣服跟短褲,臉上戴著墨鏡的圭太父親聽到雜物倒塌的聲音,從客廳走出來。

  上松國岡,既是圭太的父親亦是一個出名的中古代研究博士,導致圭太愛上歷史的原凶。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歡迎方式?」圭太爬出雜物堆,站在這雜物堆的正中心。

  「不要生氣吶!」

「我只不過是在清理一下我房間的雜物而已。有很東西都已經殘破不堪需要丟了。」上松國岡摸著後腦,為這些雜物感到煩惱。

  「若果有人可以幫我的話,就…」

  「我拒絕。」圭太一口拒絕,拿著書包小心翼翼地穿過雜物堆。

  「哼…給你額外一個月的零用錢。」圭太與他的父親擦身而過。

  「兩個月。」圭太停下了腳步。

  「你認為我會為…」

  「四個月。」

  「成交。」圭太一面正經地說,看來他的意志已經被金錢的力量徹底擊敗。

  「那我先出發了。」上松國岡從雜物堆撿起了一個黑色的背包。

  「等…等一下,那你下星期天會不會休假?」圭太轉身,看著正在背著他的父親問。

  「以現在的安排可能來不及回來。」

  「哎呀…真是一個壞消息。那你這次要到哪裡考察?」

  「這是秘密。」國岡笑著說,背上手上的背包穿過大門離開。

  「哼!都一把年紀還在耍帥…」圭太看著他父親的背影逐漸離開,心裡不禁感到有股悲傷感。

  難得數個月才見面一兩次的圭太只好一邊歎息一邊目送著他父親的離去。畢竟身為父親的國岡亦同樣難過。

  「好。動工了。」圭太把衣袖摺起來,開始收拾門前的雜物,把每一件都分類在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黑色塑膠袋裡。

  「這個是可燃垃圾…」圭太仔細地把這些將變成垃圾的雜物分類。

  「啊!為什麼我要非受這罪不可!?」圭太用力丟出手上的小盒子。

  啪!那外型精美約手拳大小的黑色木製正方型盒子上印有黃色的花紋,被一條原本是白色但現在已經變成黃色的繩子捆綁著。

  從那條繩子發黃的程度可以推測出該盒子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歷史。

  雖然那個盒子撞上了牆角並且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但它卻毫髮無傷,沒有因此而被破壞,反而在掉落地面的時候內部傳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這個是…」圭太聽到那金屬碰撞的聲音感到好奇,拿起掉落在牆邊的盒子。

  「呼!」圭太輕輕地吹走盒子上的灰塵。

「咳咳…」被吹走的灰塵向四周逃竄,不少灰塵都鑽進了圭太的鼻孔裡引導咳嗽。

  圭太伸手輕輕把殘留在盒子上的灰塵擦去,一個形狀奇特的圖騰亦出現在灰塵的底下。

  「黃色的木瓜紋…」

  「一…二…三…四…五…這是五木瓜紋。」圭太數著那圖騰的木瓜瓣。

  圭太被這神秘的盒子深深地吸引著,連忙解下那條已經陳舊得發黃的繩子,興奮地打開它。

  一條金黃色的鑰匙靜靜地躺在盒子內的紅色絲絨上。那條沒有生鏽反而閃閃發亮的鑰匙與沾滿灰塵的盒子格格不入。

  圭太拿起那條鑰匙仔細地研究它,發現鑰匙的背部亦被刻上五木瓜花紋的圖騰,在圖騰的底下亦刻著尸張這兩個勉強看得出來的文字。

  「這花紋…我到底在哪裡看過…」

  「尸張…」圭太摸著下巴坐在玄關上思考,努力回想起因長時間而遺忘的記憶。

  「晚…晚上去,圭太君。」星流突然打開了門,手上拿著兩袋裝有新鮮食材的白色塑膠袋。

  「喲!原來是星流。」圭太坐在玄關,右手托著下巴手肘架在右腳上,左手亦忙著把玩手上的鑰匙。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那麼凌亂?」星流被眼前亂成一團的景象嚇了一跳。

  「這都是拜我老爸所賜。」

  「他回來了嗎?國岡叔叔他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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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剛剛回來只不過純粹搗亂,添加無謂的工作給我們。」

  「我想他現在應該差不多離開了日本了。」圭太站起來滿不在乎地說,手上仍然把玩著鑰匙。

  「是嗎…」

  「不要再站在那邊,進來坐吧。」圭太穿過了走廊,拉開那道印有山水畫的紙門。

  「今天打算做什麼料…」正當圭太回頭詢問星流的時候,大量雜物從紙門的另一邊蜂擁而上,圭太再一次被活埋起來。

  這一切突如其來的狀況令星流目瞪口呆,延遲了數秒才回神過來。

  「沒…沒有事嗎?圭太君。」星流看到圭太被活埋在雜物堆下,連忙放下手上的塑膠袋上前營救圭太。

  「嗯…沒什麼事。」圭太慢慢從雜物堆的底下爬出來。

  「啊!我記起了。」圭太似乎被剛剛的衝擊勾起了被遺忘的記憶,記起了為什麼那圖騰看起來總是那麼熟面孔。

  「什麼?圭太君你記起了什麼?」

  「失陪一下!」圭太站起來,拿著鑰匙穿過紙門進入客廳,再從客廳的另一邊紙門跑出花園。

  「絕對沒有錯!這鑰匙上的圖騰跟倉庫門上的鎖的圖騰是一樣的。」圭太站在一個細小又不起眼的倉庫前。

  長時間的日曬雨淋令已經荒廢多時的倉庫外牆上的油漆脫落得七七八八,加上那既矮小又殘破不堪的木門令整間暗紅色的倉庫看起來陰森恐怖。

  圭太吞下積聚在口腔內的口水,用鑰匙把那把生鏽的鎖打開。

  「咳咳…」圭太打開了倉庫的門,發霉的味道混雜著灰塵從那道剛被打開的縫隙鑽出來,不少灰塵跑進了圭太的鼻子裡。

  圭太慢慢地踏進這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倉庫內,潮濕的地板令圭太感到不安,有點像會有怪獸跑出來的感覺。

  月光從門外透進來,剛好照耀著圭太腳下那灰褐色的地板,可惜原本應有的顏色被蒼白的月光感染,變成更低沈的灰褐色。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圭太看到倉庫內門旁邊放置著一張桌子,是一張木製的四腳桌子,大約一米左右高。

  在這桌子上擺放著一盞油燈跟一盒火柴。這油燈被厚厚的灰塵覆蓋著,估計已經擺放了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

  圭太拿起桌上的火柴嘗試燃點,可惜整盒火柴有大半數都因受潮而燃點不起。他用了快一整盒的火柴才勉強地把油燈燃點起來。

  「想不到倉庫從外面看起來很細小,但內部卻意外的寬敞。」

  圭太拿著油燈,被好奇心驅使一步一步地向著倉庫的深處進發。

  兩旁擺放著陳舊的雜物把中間騰空出來形成一條筆直的通道,由大門直通去倉庫的深處。

  「奇怪了…這些東些應該不會全都是我的父親收藏。」拿著油燈的圭太向左一望。

  「嘩!」

  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把圭太嚇到忍不住叫了出來。

  「原…原來是面鏡子…」圭太回神過來,發現那龐大的黑影只不過是倒映在鏡子上的自己,伸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看看戴在手腕上的手錶,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快十五分鐘了。

  「都走了快十五分鐘,怎麼還沒到達盡頭?」圭太自言自語,看著手上手腕上那指著八時二十三分的手錶抱怨。

  吱嘎吱嘎的聲音從地板傳出來,緊隨著圭太的每一步。被那聲音包圍著的圭太深怕在下一步就踏破那殘舊的地板。

  「這裡應該是盡頭吧…」圭太摸著眼前那道用木板做的牆,在牆上亦插著一把沒有刀柄的武士刀。

  「真厲害!是真刀來的。」圭太十分興奮,立即伸手觸碰那把來歷不明的武士刀。

  當手在接觸武士刀的一瞬間,一股寒氣從圭太的背後吹來。

  「痛…」正當圭太想把武士刀從牆上拔下來的時候,右手食指不小心被刀莖鋒利的刃口割傷,血慢慢從食指的傷處流出來。

  「可惡…再試一下。」這次圭太沒有輕舉妄動,看清楚刀莖鈍的部份才伸出雙手把它從牆上拔下來。

  「一…」

  「二…」

  「三!」圭太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地把武士刀從牆上拔下來。

  興奮的圭太使用了全身的力氣去把那把武士刀拔下來,在刀身離開牆的一瞬間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

  地上的積水令倒在地上屁股落地的圭太的褲子濕透了,馬匹的喘氣的聲音亦把圭太嚇了一跳。

  「什…什麼?」坐在地上拿著那把沒有刀柄的武士刀的圭太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騎著黑色戰馬的武士以顫抖的聲線說。

  圭太眼前的景象徹底改變了,不再是一間骯髒又狹窄的倉庫,而是一片廣闊並且下著大雨的樹林。

  圭太臉色發青,呆呆地坐在原地不動。

  「這人是誰?」

  「不要理會他。看他那身裝束都不會是今川軍的探子,應該是這附近的野武士,快作好準備。」另一位騎著黑色戰馬的武士走近,催促著那位瞪著圭太的武士。

  鳴…低沈且極具氣勢的號角聲從那兩位武士的背後傳出來。一枝又一枝帶有五木瓜紋的旗幟亦同時間舉起,數以千計的武士亦騎著自己的戰馬從後面走出來。

  一位穿著與眾不同的盔甲,威風颯颯貌似將軍的人騎著黑色的戰馬走到最前。

  那將軍的身形高且瘦約一米七左右,臉上的鬍鬚稀少眼神尖銳,是一個極具氣勢且與眾不同的人。

  那將軍手背向後舉起了右手屈曲呈九十度角,維持不到十秒的號角聲停下來。

  「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將軍開口說話,是一把聲音很高且尖銳的男聲。

  「把今川軍全軍殲滅!」將軍拔出腰間的配劍高舉指向天空,在他後身數以千計的武士亦同時間拔出自己的配劍高舉指向天空。

  「出發!」將軍把連著馬的繮繩用力一扯,馬就像發狂般往前狂奔。

  眼看那隻發狂的馬快要撞到他的時候,圭太反射動作地雙手交叉重疊在臉前掩護自己,緊閉眼睛手上依然緊握著那把武士刀,不敢再去想其他事情。

  「圭…圭太君?」是一把熟悉的聲音。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發…發生了什麼事嗎?」星流看著坐在地上臉色發青的圭太緊張地問。

  「啊…」圭太回神過來,發現手上握著的武士刀不翼而飛,剩下臉色發青冷汗滿面的圭太。

  「沒…沒什麼事。只不過是肚子餓而已。」圭太勉強地擠出笑容,一邊擦拭臉上的汗水一邊回答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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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應該是幻覺吧…)圭太推著星流離開。

  「奇怪的圭太。」星流看到圭太的笑容亦微笑著說。

  「我不客氣了!」回到客廳的圭太還沒坐下就已經來急不及待拿起餐桌上的筷子,準備品嘗今天的晚飯。

  「請不要這樣做。」星流喝止。

  「知…知道了…」圭太放下手上的筷子坐下來,臉上掛著不耐煩的表情。

  「那麼…我們開始了。」星流走到餐桌前靜靜地坐在圭太的旁邊,她慢慢地閉上眼睛十指交扣地合上雙手,一副專心的模樣。

  「感謝偉大的神賜予我們每天都有足夠的食糧來渡過每一天。」

  「感謝偉大的神對我們的罪惡既往不咎,依然仁慈地對待我們。」圭太以不太願意的語氣把禱文接下去。

  「很好。」星流微笑著說。

  「我不客氣了。」圭太輕輕地合上雙手發出一聲清脆的掌聲,連忙拿起放在他眼前的筷子狼吞虎嚥地吃飯起來。

  一陣微微的刺痛感覺從圭太的右手食指產生,引起了圭太的注意。

  「流血了。」星流看到圭太的手指受了傷,連忙伸手捉著他的手,不過血依然慢慢地從傷口流出來。

  「應該是剛剛在倉庫裡不小心弄傷吧。」

  「不好好處理傷口的話可能會被細菌感染。」

  「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十分健康,不會被這種下三流的細菌擊倒。」圭太笑著說。

  今天晚飯的氣氛比以往冷清得多,可能是圭太不斷去想倉庫內發生的事情導致心不在焉。

  「我吃飽了。」

  「今天比較累,想早一點休息。」圭太突然變成一副沒精打采的表情,默默地放下手上的飯碗跟筷子,似乎仍然回想起剛剛在倉庫內發生的事情。

  「等…等一下。還剩下很多…」

  「飯菜…」

  圭太沒有理會星流,默默地離開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前,無情地把門關上。

  (到底在倉庫內所看到的幻覺是…)圭太沒有打開燈光,放鬆全身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都在想那把武士刀的事。

  (武士刀…)躺在床上的圭太百思不解,向著左面轉身。

  一條豎直的黑影出現在圭太的眼前,那把憑空消失的武士刀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文風不動地插在離他不遠的書桌上。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剛好映射在武士刀的刀身上。無比的殺氣跟神秘感從刀的四周散發著。

  雖然這武士刀沒有刀柄,但在月光的襯托下異常優美,彷彿存活在黑暗裡的明燈般。

  「為…為什麼這把武士刀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這把武士刀是被咀咒的妖刀?還是什麼會吸取靈魂的嗜血妖刀?」圭太若笑著說。

  「請不要用那麼骯髒的字眼來形容我。」一把成熟的女聲在空氣中徘徊。

  「到…到底是什麼人?」圭太嚇了一跳。

  「那邊的人類。」

  「是…是在叫我嗎?」

  「就是你解除了在下身上的封印嗎?」那成熟的女聲繼續說。

  「封印?」

  「看起是一個毫不知情的凡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圭太找不到那聲音的來源,只好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地說。

  「在下的名字叫壓切長谷部,豎立在你眼前的武士刀就是在下的本體。」

  「壓切長谷部…?」

  「誰批准你直呼在下的名字!?」武士刀憤怒地說。

  「對…對不起…」

  「請稱呼在下為前輩,長谷部前輩。」長谷部冷冷地說。

  「是…是!長谷部前輩。」

  「嗯…現在就由在下來解釋發生了什麼事。」

「當你把我從牆上拔下來的時候,咱們之間的契約亦同時間成立,你亦正式成為『榮譽的戰鬥』的成員。」長谷部冷冷說。

  「『榮譽的戰鬥』?」圭太好奇地問。

  「所謂『榮譽的戰鬥』,是一種以斬殺其他武士刀持有者或將其武士刀破壞的生存遊戲。」

  「斬…斬殺!?」

  「即使你沒有下定決心,不肯去尋找敵人,徘徊在整個日本的敵人最終都會發現你的存在並且殺死你。」

  「到底是誰創造這遊戲?為什麼我非要參加這爛遊戲不可?」

  「在下不是已經說過,在你把我從牆上拔下來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正式加入這遊戲了嗎?」

  「而且沒有人知道創造這遊戲的人是誰,亦沒有人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只有一點是在下知道的就是所有的真相都隱藏在勝利的背後。」長谷部嘆息著說。

  「只是因為這些理由就把其他人殺死!?你們到底把人類的生命看成怎麼?」

  「回答我!」圭太愈來愈激動,憤怒地說。

  「閉嘴!」

  「你們人類又怎麼明白我們身為刀劍的心情,身為道具的感覺!?」

  「圭…圭太君?發生了什麼事?」星流聽到圭太的房間傳出吵鬧聲,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圭太的房間門前敲門問道。

  「啊,沒什麼事。晚安。」圭太走到門前敷衍地說。

  「是…是嗎。晚安。」

  「累透了,晚安。長谷部前輩。」圭太爬上床,鑽進溫暖的被窩裡睡覺。

  「嗯,晚安。」

  「原來這孩子叫圭太,真是一個有趣的孩子…」

  皎潔的月亮獨自一人高高地掛在天空上,代替太陽的工作照耀大地。徘徊在月亮四周的雲霧亦留下一個舞台給它,盡情表現自己的美麗。

  「住…住手!」一個黑色的影子經油燈的光映射在紙門上,從那聲音跟影子可以判斷出那影子的主人是一個婦人,而且以顫抖的聲線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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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瘋狂的笑聲回應那婦人的哀求,這回應只令婦人感到絕望。

  「死…吧。」那瘋狂笑聲的主人揮舞手上的武士刀,鮮血亦隨著這舉止飛濺在紙門上。

雖然一切的景象都被那道薄薄的紙門遮蔽著,但門後發生的事都經燈光映射在紙門上。

  「嗄嗄…」圭太從夢中經醒過來,慢慢坐起來擦拭臉上的冷汗。

  「原來是夢…」圭太躺下來往左一轉,原本插在書桌上的武士刀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消失了嗎…?)圭太被疲倦的睡意折磨,再沒有心情去想那把武士刀的事,繼續睡覺。

  嘟嘟嘟…嘟嘟嘟…擾人清夢的鬧鐘執行自己的職責,把還在睡覺的圭太叫醒。

  唧唧啾啾…窗外的蟬叫聲與小鳥的叫聲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部大自然的奏鳴曲。

  「圭太君!不要再睡回籠覺了,快點起床。」星流依然一大清早就來到圭太的家裡為他準備早餐。

  「嗯…」圭太大聲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醒了,慢慢地睜開眼睛,光線從這眼皮與眼皮之間的縫隙鑽進圭太的眼睛。

  今天依然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陽光亦從窗外透進來把黑沈沈的房間翻新成充滿健康氣息的房間。

  「早晨,長谷部前輩。」圭太坐起來揉著眼睛,模模糊糊地說。

  「啊…對了,長谷部前輩好像又消失了。」圭太往左一望,打著呵欠說。

  (難道這一切都是夢來的…?)圭太高舉雙手伸著懶腰,準備迎接新一天的開始。

  當圭太完成每天起床都必需完成的程序伸懶腰後,就慢慢地放下雙手。在他放下右手的時候無意碰到一個柔軟的物體。

  「嗯?」

  「這是什…」當圭太回頭一望的時候,時間就像一瞬間凍結。一個長著黑色長頭髮而且沒有穿著衣服的女生靜靜地躺在圭太的身旁呼呼大睡。

  「麼…」圭太的手剛好落地那女生的胸部上。

  「圭太君!今天我嘗試煮…」裡面穿著校服外面披著粉紅色圍裙的星流右手拿著煎食物用的廚具興致勃勃地打開了圭太房間的門,看到這絕對令人誤會的情景。

  「啊咧?」表情僵硬的圭太強撐笑容看著星流,不知該作什麼反應好。

  「對…對不起!」星流還沒聽圭太的解釋就已經把門關上。

  「等…等一下!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一樣,請你相信我。」圭太拼命地解釋。

  「事情都已經發生到這個地步還在裝蒜,我不是那種愚蠢到這個地步的人。」星流反駁。

  「啊!誰在那邊嘮嘮叨叨,吵死了。」那瞇之少女似乎被圭太跟星流的對話吵醒,閉著眼睛以不耐煩的語氣說。

  「你醒來的時間剛好,快跟我解釋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這傢伙…」

  「你的手打算放在我的胸上多久?」

  「啊咧?」

  「對不起。」啪!清脆的掌擊聲隨後響起。

  今天的早餐的份量明顯地比以往多出一份,這轉變是因為今天多了一位瞇之少女作客。

  她留有一把黑色的長頭髮,整齊的瀏海。從她那對黝黑的瞳孔跟白晰偏黃的膚色可以判斷出她是一個東方人。

  她擁有一對銳利的眼睛,眼神亦十分凌厲且極具氣勢。身形不高不矮約一點六七米左右,身材略算豐滿,外表像一般的高中生大概十七八歲左右。

  由於她沒有衣服,只好暫時穿著星流的衣服。

  「初次見面。在下的名字叫壓切長谷部,請多多指教。」吃著早飯的長谷部粗略地介紹自己。

  「你的名字?」長谷部突然拿著筷子指著星流,氣勢十足。

  「你…你好。我的名字叫天野星流,多多指教。」星流被長谷部的氣勢嚇了一跳,匆匆忙忙地介紹自己。

  「你明明只不過是一把武士刀,為什麼會…」臉上清楚地留有手掌紅印的圭太靠近長谷部的長耳邊輕聲地說。

  正當圭太詢問長谷部的時候,被長谷部冷不防在餐桌下重搥腹部一下。

  「請給我乖乖地閉上嘴巴。」

  「以上的情況就由在下來解釋吧。」長谷部的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看著星流說。

  「廢話我就不再多說。實不相瞞,我們倆人在年幼的時候因家庭關係而被訂下婚約。雖然是父母的意思,但我都要遵從他們的意思。」

  「換句話說,我是她的未婚妻。」

  (等…等一下,這種牽強的藉口誰會相信…)

  「原來如此…在圭太君的背後存在著一條不公平的婚約。」

  (想不到你竟然會相信…)

  「感謝你一直以來對他的照顧,作為圭太的未婚妻我實在太失敗了。」長谷部嚴肅地說,可惜這牽強的解釋只會愈描愈黑。

  (怎麼話題變得愈來愈奇怪…)圭太亦察覺到。

  「那麼壓切小姐…」長谷部再次拿著筷子指著星流示意不要出聲。

  「請稱呼在下為長谷部前輩,這樣聽起來會比較親切。」

  「那…那麼長谷部前輩現在是上學還是工作的?」星流問。

  「上學?這是什麼意思?」看來長谷部對現今的東西跟用詞都不太了解。

  「上學即是去學校上課的意思。大概吧…」

  「學校又是什麼地方?」

  「學校是一個學習知識的地方。大概吧…」

  「那即是到書塾學習的意思吧?」

  「書塾?」

  「不要再糾纏上學跟學校了,再不快點上學就真的會遲到了。」圭太扯開話題,咕嚕咕嚕地喝著湯。

  「啊!差點忘記了…」星流看看牆上的鐘,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七點五十六分了。

  「遲到?現在你們要到書塾學習嗎?」

  「嗯。你乖乖地留在家裡把守吧,長谷部前輩。」圭太搶答。

  「放心吧,學校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絕對不會出現『持』有『刀』之類危險物品的學『者』。」圭太刻意強調「持刀者」這三字。

  「這是什麼意思?圭太君。」星流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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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我老爸說,長谷部前輩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所有人都肆無忌大的拿著武器四處走。」

  「是嗎,真危險…」

  「嗯…那好吧。」長谷部放下手上的飯碗跟筷子。

  「多謝款待。」長谷部禮貌地點頭道謝,起身離開餐桌。

  「你要去哪?」圭太問。

  「外出散步一下,我想認識一下四周的鄰居跟環境。」長谷部拉開客廳的紙門離開。

  「圭太君,原來你一早已經有未婚妻,為什麼不告訴我?」星流一邊收拾餐具,一邊悶悶不樂地說。

  「都說了我跟她沒有什麼關係,整件事都是她瞎扯的。」圭太無奈地說。

  「騙人!」

  「那她為什麼會赤裸裸地出現在你的房間?」

  「那只是意外來的!」

  「意外?什麼意外?你應該我是一個那麼輕易被騙的人嗎?」

  「相信我。她是某大公司的社長的女兒…」

  「由於她當時被敵對公司派來的人追殺,所以逼不得已才躲進我的房間裡。」

  「那你怎樣解釋她沒有穿著衣服?」

  「那只不過是她在躲進來的時候不小心刮破了衣服,所以…」

  「原來如此…對不起圭太君我誤會了你。」

  (她相信了,她竟然相信了這個天馬行空的大話。)連圭太自己都不敢相信星流會相信的瞎編的大話。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再不快一點我們就真的會遲到的。」圭太看看牆上的鐘,已經到達八點零二分了。

  「哎呀!我們都顧著聊天,都忘記了上學。」星流匆忙地拿起背包離開。

  「原來如此…這幢建築物就是現今人類居住的地方,很高。」穿著星流衣服長谷部嘖嘖稱奇,在行人道路上散步。

  「請取一張看看…」一個被瀏海遮掩著半張臉的男人認真地派發傳單。

  這個男人穿著一件寬鬆的上衣架著一副厚厚的眼睛,加上那又長又蓬鬆的頭髮看起來十分滑稽。

  「辛苦你了。」長谷部從那男人的手中接過傳單,禮貌地說。

  「客…客氣了…」那男人害羞地說。

  「請問你可不可以帶在下認識一下這個時代的東西?」長谷部搭訕。

  「這個時代的東西?」那男人感到奇怪。

  「啊哈哈…在下說錯了。是認識一下這個地方的東西。實不相瞞,我是從一個比較落後的地方來的。」長谷部修改用詞,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目。

  「抱歉了,我現在正在打工,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新工作…」

  「打工?那是什麼意思。」

  「打工即是工作啊。為什麼在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啊哈哈…實不相瞞,在下並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所以比較複雜的用語我是聽不懂的。」長谷部苦笑著說。

  「那我打不擾你了,失陪。」

  「嗯…路上小心。」

  對於這個時代一竅不通的長谷部按捺不住內心那股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她繼續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逛。

  她自己亦知道太大的舉止會惹四周的人的注目,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盡量抑制自己的情緒。

  「啊!這是什麼來的。」長谷部不知不覺走進電器街,看著展示在櫥窗裡的電視機說。

  「竟然有三個一模一樣的人分別躲在三個大小不同的盒子裡。」

  「是賣藝嗎?」長谷部摸著下巴,看著那正在報導新聞的電視機。

  「那是電視機,姐姐。」一個穿著童裝右手拿著洋娃娃的女孩從長谷部的身後說。

  這女孩大概七八歲左右,長有一把黝黑的短頭髮跟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活潑的女孩子。

  「電…電視機?」

  「啊哈哈…實不相瞞,我是由一個比較落後的地方來,所以…」長谷部轉身看著那女孩,臉上強撐出笑容。

  「落後的地方?倒不如說落後的時代。」那女孩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笑著說。

  「例如…」

  「日本戰國時代…」

  長谷部收起那強撐出來的笑容板著臉,手慢慢移到腰間。

  「你該不會打算在這裡跟我戰鬥嗎?」

  「你這傢伙…」

  「放心,我不是來找碴的,亦不打算跟你戰鬥。」

  「你到底是什麼人?」長谷部毫不客氣地說。

  「在詢問別人名字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壓切長谷部…」

  「你好,我的敵人。」

  「長曾彌虎徹,這就是我的名字…」

待續…





次回預告

  「怎麼沒精打采?長谷部前輩。」

  「遇見了…」

  「我的存在被敵人發現了。」

  「那…那該怎麼辦?我的人生那麼快就要結束!?」

  一個靜寂的晚上,一個黑影亦隨著月光從窗外偷偷溜進圭太的房間裡。

  「喲!晚上好。」

  「你到底是什麼人!?」圭太緊張地問。

  「上松圭太,武士刀壓切長谷部的持有者。果然跟情報一樣是一個弱小的人。」那黑影背著月光,看不清臉容。

  「完結了…」那黑影慢慢從背後拔出一把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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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
感覺就好像看完一回動畫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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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痴情難學佛,獨無媚骨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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