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剛剛回來只不過純粹搗亂,添加無謂的工作給我們。」
「我想他現在應該差不多離開了日本了。」圭太站起來滿不在乎地說,手上仍然把玩著鑰匙。
「是嗎…」
「不要再站在那邊,進來坐吧。」圭太穿過了走廊,拉開那道印有山水畫的紙門。
「今天打算做什麼料…」正當圭太回頭詢問星流的時候,大量雜物從紙門的另一邊蜂擁而上,圭太再一次被活埋起來。
這一切突如其來的狀況令星流目瞪口呆,延遲了數秒才回神過來。
「沒…沒有事嗎?圭太君。」星流看到圭太被活埋在雜物堆下,連忙放下手上的塑膠袋上前營救圭太。
「嗯…沒什麼事。」圭太慢慢從雜物堆的底下爬出來。
「啊!我記起了。」圭太似乎被剛剛的衝擊勾起了被遺忘的記憶,記起了為什麼那圖騰看起來總是那麼熟面孔。
「什麼?圭太君你記起了什麼?」
「失陪一下!」圭太站起來,拿著鑰匙穿過紙門進入客廳,再從客廳的另一邊紙門跑出花園。
「絕對沒有錯!這鑰匙上的圖騰跟倉庫門上的鎖的圖騰是一樣的。」圭太站在一個細小又不起眼的倉庫前。
長時間的日曬雨淋令已經荒廢多時的倉庫外牆上的油漆脫落得七七八八,加上那既矮小又殘破不堪的木門令整間暗紅色的倉庫看起來陰森恐怖。
圭太吞下積聚在口腔內的口水,用鑰匙把那把生鏽的鎖打開。
「咳咳…」圭太打開了倉庫的門,發霉的味道混雜著灰塵從那道剛被打開的縫隙鑽出來,不少灰塵跑進了圭太的鼻子裡。
圭太慢慢地踏進這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倉庫內,潮濕的地板令圭太感到不安,有點像會有怪獸跑出來的感覺。
月光從門外透進來,剛好照耀著圭太腳下那灰褐色的地板,可惜原本應有的顏色被蒼白的月光感染,變成更低沈的灰褐色。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圭太看到倉庫內門旁邊放置著一張桌子,是一張木製的四腳桌子,大約一米左右高。
在這桌子上擺放著一盞油燈跟一盒火柴。這油燈被厚厚的灰塵覆蓋著,估計已經擺放了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
圭太拿起桌上的火柴嘗試燃點,可惜整盒火柴有大半數都因受潮而燃點不起。他用了快一整盒的火柴才勉強地把油燈燃點起來。
「想不到倉庫從外面看起來很細小,但內部卻意外的寬敞。」
圭太拿著油燈,被好奇心驅使一步一步地向著倉庫的深處進發。
兩旁擺放著陳舊的雜物把中間騰空出來形成一條筆直的通道,由大門直通去倉庫的深處。
「奇怪了…這些東些應該不會全都是我的父親收藏。」拿著油燈的圭太向左一望。
「嘩!」
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把圭太嚇到忍不住叫了出來。
「原…原來是面鏡子…」圭太回神過來,發現那龐大的黑影只不過是倒映在鏡子上的自己,伸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看看戴在手腕上的手錶,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快十五分鐘了。
「都走了快十五分鐘,怎麼還沒到達盡頭?」圭太自言自語,看著手上手腕上那指著八時二十三分的手錶抱怨。
吱嘎吱嘎的聲音從地板傳出來,緊隨著圭太的每一步。被那聲音包圍著的圭太深怕在下一步就踏破那殘舊的地板。
「這裡應該是盡頭吧…」圭太摸著眼前那道用木板做的牆,在牆上亦插著一把沒有刀柄的武士刀。
「真厲害!是真刀來的。」圭太十分興奮,立即伸手觸碰那把來歷不明的武士刀。
當手在接觸武士刀的一瞬間,一股寒氣從圭太的背後吹來。
「痛…」正當圭太想把武士刀從牆上拔下來的時候,右手食指不小心被刀莖鋒利的刃口割傷,血慢慢從食指的傷處流出來。
「可惡…再試一下。」這次圭太沒有輕舉妄動,看清楚刀莖鈍的部份才伸出雙手把它從牆上拔下來。
「一…」
「二…」
「三!」圭太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地把武士刀從牆上拔下來。
興奮的圭太使用了全身的力氣去把那把武士刀拔下來,在刀身離開牆的一瞬間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
地上的積水令倒在地上屁股落地的圭太的褲子濕透了,馬匹的喘氣的聲音亦把圭太嚇了一跳。
「什…什麼?」坐在地上拿著那把沒有刀柄的武士刀的圭太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騎著黑色戰馬的武士以顫抖的聲線說。
圭太眼前的景象徹底改變了,不再是一間骯髒又狹窄的倉庫,而是一片廣闊並且下著大雨的樹林。
圭太臉色發青,呆呆地坐在原地不動。
「這人是誰?」
「不要理會他。看他那身裝束都不會是今川軍的探子,應該是這附近的野武士,快作好準備。」另一位騎著黑色戰馬的武士走近,催促著那位瞪著圭太的武士。
鳴…低沈且極具氣勢的號角聲從那兩位武士的背後傳出來。一枝又一枝帶有五木瓜紋的旗幟亦同時間舉起,數以千計的武士亦騎著自己的戰馬從後面走出來。
一位穿著與眾不同的盔甲,威風颯颯貌似將軍的人騎著黑色的戰馬走到最前。
那將軍的身形高且瘦約一米七左右,臉上的鬍鬚稀少眼神尖銳,是一個極具氣勢且與眾不同的人。
那將軍手背向後舉起了右手屈曲呈九十度角,維持不到十秒的號角聲停下來。
「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將軍開口說話,是一把聲音很高且尖銳的男聲。
「把今川軍全軍殲滅!」將軍拔出腰間的配劍高舉指向天空,在他後身數以千計的武士亦同時間拔出自己的配劍高舉指向天空。
「出發!」將軍把連著馬的繮繩用力一扯,馬就像發狂般往前狂奔。
眼看那隻發狂的馬快要撞到他的時候,圭太反射動作地雙手交叉重疊在臉前掩護自己,緊閉眼睛手上依然緊握著那把武士刀,不敢再去想其他事情。
「圭…圭太君?」是一把熟悉的聲音。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發…發生了什麼事嗎?」星流看著坐在地上臉色發青的圭太緊張地問。
「啊…」圭太回神過來,發現手上握著的武士刀不翼而飛,剩下臉色發青冷汗滿面的圭太。
「沒…沒什麼事。只不過是肚子餓而已。」圭太勉強地擠出笑容,一邊擦拭臉上的汗水一邊回答星流。
實用相關搜尋: 花 地板 眼睛